
体育资讯9月19日讯 《电讯报》近日撰文聚焦埃格巴利主导下的切尔西,指出新管理层的计划将从斯坦福桥球场起步。
托德·伯利退出后,切尔西新管理层认为,俱乐部终于迎来破解核心难题的契机:究竟是翻新斯坦福桥以适配现代足球,还是另寻地块搬迁。当然,英格兰足坛其他方面仍持观望态度。
作为收购初期BlueCo控股集团的公开代表和前主席,伯利的离场标志着一个时代落幕。但事实上,自2023年1月起,俱乐部日常运营已由埃格巴利主导。
埃格巴利所在的Clearlake资本完成收购,购入伯利与美国投资人马克·沃尔特手中各12.8%的股份。埃格巴利与Clearlake联合创始人何塞·费利西亚诺均增持基金份额,该基金目前直接持有俱乐部约87%股权。
Clearlake同时将瑞士富豪汉斯·约尔格·怀斯持有的12.8%股份纳入旗下基金,这笔交易使Clearlake首次获得俱乐部完整的治理决策权。尽管尚未实现100%持股,但此前BlueCo财团所有核心人物都必须对各项决策签字确认。
这一模式在大规模球员买卖阶段尚能运转,即便埃格巴利与伯利的关系已经恶化。如今外界疑问是:单一主体掌权后,俱乐部能否在跨度数十年的重大财务投入上做出更高效的决策。
切尔西必须抉择:是翻新这座陪伴球队121年的主场斯坦福桥,还是迁往伯爵宫——伦敦西区仅剩的可行备选地块。伯利一直倾向伯爵宫,该地块已获批总价值100亿英镑的住宅及商业开发项目。
但反对意见认为,切尔西在该地块谈判中很难争取有利条件。毋庸置疑,这项被俱乐部内部称为“全世界最难球场翻新工程”的项目,至今几乎没有实质进展。
这种说法是否属实?这座预估造价高达30亿英镑甚至更高的新球场,在融资启动之前就有一系列棘手难题待解。俱乐部不仅需要争取持有土地所有权、由球迷组成的切尔西土地所有者公司的支持,还要应对哈默史密斯-富勒姆区这片富人区中意见颇多的周边居民。
球场东侧紧邻铁路,目前仅有一处出口连通富勒姆百老汇大街,地块面积本身远达不到切尔西理想球场的建设标准。向下深挖扩建?这曾是阿布拉莫维奇时代的构想,但无人清楚地下土层状况。当年圈内还流传一个带几分戏谑的玩笑:地下说不定埋着伦敦某条被掩埋的古河道。
BlueCo入主后,切尔西已累计投入约18亿英镑,球场改造仍需巨额资金。不少人认为,股权统一后,新球场的融资难度将有所降低。俱乐部2024年4月买下球场旁占地两英亩的奥斯瓦尔德·斯托尔爵士大厦老兵公寓地块,但此后项目再无动静。
兴建大型球场在美国体育圈是拉动商业收入的重要手段,NFL芝加哥熊队近期计划搬往邻州新建球场,就引发不小争议。在欧洲足坛,转播权统一打包售卖,球场改造是少数可由老板主导提升营收的重大选项,但这需要巨额举债或长期投资合作。
Clearlake是否有决心承担这份投入?切尔西比赛日年收入仅8680万英镑,远远落后于阿森纳、热刺、曼联和利物浦,某种意义上他们已没有太多退路。俱乐部必须重新向投资方与贷款机构证明,英格兰足球的商业热度与收入具备长期可持续性。
相对更容易落地的是改造科巴姆训练基地。这座位于萨里、已使用20年的基地是一线队、女足与青训学院的大本营。基地建于阿布拉莫维奇时代,当年斥巨资打造,终结了切尔西球员世代与帝国理工学生共用希思罗附近哈灵顿训练场的历史。如今科巴姆也迎来翻新需求,俱乐部还购入了斯托克路另一侧的额外土地。
和许多知名训练基地一样,科巴姆已形成自身品牌,U21梯队甚至更名为“科巴姆新生代”。训练场冠名赞助也成为潜在增收方向。但外界仍在观望BlueCo能否兑现改造承诺,毕竟此前俱乐部重心明显集中在球员交易上。
俱乐部暂不打算任命伯利的主席继任者。此前主席身份让伯利得以在国际足联世俱杯决赛上,与美国总统特朗普一同踏上球场。如今埃格巴利掌握实际决策权,只需与不参与日常运营的费利西亚诺达成共识即可。两人事实上就是切尔西的实权掌舵人,只是没有正式头衔。俱乐部未来有可能将主席改为无实权的礼仪性岗位。
虽然没有名义上的主席,但俱乐部设有多名体育总监,全部专注于引援工作。非足球业务的核心人物是杰森·甘农与詹姆斯·博宁顿。甘农从美国克伦克集团加盟,曾任NFL洛杉矶公羊主场索菲体育场及好莱坞公园项目总经理,预计将牵头推进新球场项目,不过现阶段项目推进节奏依旧缓慢。作为首席运营官,他还同时掌管商业开发与球迷关系板块。
甘农与博宁顿都曾代表埃格巴利出席英超股东大会。博宁顿是BlueCo时代少数留任的阿布拉莫维奇时期高管,原先担任总法律顾问,现已升任首席法务官,职权预计进一步扩大。除空缺的主席岗位外,俱乐部也未正式设立首席执行官,CEO的各项职能被拆分,由埃格巴利、甘农和博宁顿共同承担。
无论如何,切尔西短期内很难再现伯利那样高调对外的门面人物。埃格巴利与费利西亚诺不愿走到台前,也强烈反对旗下高管成为舆论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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